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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共同体”及其规则剖析研究报告之33
http://www.sciencenet.cn/htmlnews/200773017293778185714.html?id=185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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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科学研究不断开辟着未知领域,其研究成果通过技术科学、工程技术在社会生产中发挥着前所未有的作用,因而也越来越受到人们重视。而具有普遍发展规律的,理论上的突破和重大发现,除了要有设备、仪器等基本实验手段以外,还必须具备深邃的理论思维和洞察力,在未知领域的探索中捕捉住那些不起眼的亮点和疑点,深入下去揭示出其内在变化规律,才能发现更加广阔的天地。
2005 年4月1日 在《访谈范良藻:科技体制不改科教兴国无路》中,德高望重的中科院范良藻研究员尖锐地指出:
http://cn.tech.yahoo.com/05-06-/55/27c5d.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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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良藻:不是谁都能科技创新的,不是说你上了北大、清华以后你就自动成才了,不是的。不是说你到了科研机关你就是科学家,所以我们应该明白一个道理,既然是精英,那就是少数。既然是少数,就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发掘出来,而这些人显然没有在我们国家的视野之中。北京每年的专利有七万多个,大部分都是业余发明的,都不是职务发明的。就从侧面说明了一个问题。
《光明日报》2006 年 9月 >18 >日 《给民间科技研究者更多扶持》 (《光明日报》记者: 唐湘岳;《新华社》记者: 黄兴华; 《光明日报》通讯员: 江静)指出:
http://www.gmw.cn/01gmrb/2006-09/18/content_481113.htm
-- 2005年首届全国民间科技发展研讨会公布的数据显示,我国65%的专利申请量来自于民间科技研究者或非职务发明人,人数至少在数百万以上。 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统计,今年上半年共受理国内的专利申请20.1035万件,其中非职务发明申请量为11.6128万件,占了总量的一半还多。“民间科技研究者是一个人数超过职业科技研究者的庞大群体,随着生活水平和文化素养的提高,我国民间科技队伍将继续扩大。”中国科学院自然史研究所研究员宋正海表示。
-- 解放军总参工程兵第四设计研究院高级工程师李世辉说:“对个人兴趣的自由探索,是科学发展的一大动力,而强烈的个人兴趣和执著追求,则是民间科技研究者最显著的特征,也是他们的最大优势。”
伯纳德·巴伯1952年在 在那部被称为“第一本系统论述科学社会学的经典著作 ”——《科学与社会秩序》( 伯纳德·巴伯, 科学与社会秩序, 顾昕等译,三联书店,1991 )中“现代社会中的科学:它在自由社会与极权社会中的地位”回顾“业余爱好者”发展为“专业科学家”的历史过程时指出: http://www.booktide.com/news/20010607/200106070031.html
伯纳德·巴伯在这里特别强调的“ 除家庭以外的其他特殊标准对于科学是同样危险的 ” ,毫无例外包括“专业研究者”、“大学毕业”、“名牌大学”、“硕士”、“博士”这样的“特殊标准”。
让我们再看看“科学共同体”多年来如何看待中国广大的民间研究群体?
《中国青年报》1992年2月17日《证明‘ 1+1’还需新手段,业余爱好者切莫入歧途》(作者:荣跃):
-- 中国著名数学家杨乐院士指出∶“数学家出成果的最佳年龄是三十几岁,攻克数学难题需要优秀的青年数学家。”他谆谆告诫有志攻数学难题的青少年,选择正确的成才之路,至少具备三条∶ (1)大学数学系的严格训练;(2)掌握所研究领域的重要成果、方法、文献; (3)在所研究课题上下一番苦功夫。
应当注意,四年后《光明日报》 1996.5.6刊登中科院数学所业务处的文章《数学爱好者不要误入歧途》介绍,杨乐院士将上述第 (1)条的条件更正为“长期的努力学习,打下良好的基础,达到大学数学系毕业的同等学历”。
但是,依照目前“科学共同体”的规则如何考核是否“达到大学数学系毕业的同等学历”,除了通过“成人考试”考核以及在“在科学共同体认可的、有影响力的、有严格审稿的杂志上发表自己的论文”外,别无他法。
>1999 >年6月 >16日《中国妇女报》在“探索”栏目发表〔记者张晓家〕文章《是他破解“费马大定理”?》∶走访蒋春暄
-- 反对者的观点: 为什么蒋春暄的文章难以引起反响呢?记者为此向数学界各阶层的人士了解了情况。一位数学界专家以这样的形象比喻来表明他对此类文章的不屑∶“你想我小汽车经过长安街时,会停车捡起地上的一张糖纸吗?中科院院部每年都能收到数以千计的数学爱好者寄来的论文,很多宣称解决了亘古未决的科学难题。”
2002 年8月12日 浙江《钱江晚报》“新知科学”栏目刊登“院士访谈录”,其中记录记者与中国著名数学家杨乐院士的问答∶
问 ∶ 有许多民间的数学爱好者,您对他们怎么看?
答 ∶ 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爱好,但从专业的角度看,业余爱好者要想在专业领域取得好成绩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数学在近几百年里有了许多次的飞跃。你不掌握前人的成果,不可能有大的突破。现在有许多民间哥德巴赫迷,我从专业角度看,打个比喻,他们是用刨子在造航天飞机。
2001 年10月27日 《钱江日报》的评论文章《500年才出一个的天才?》:
-- 哥德巴赫猜想、费马大定理、黎曼假设、孪生诉述、四色问题是世界遗留的五大难题。然而,被称为业余数学爱好者的中国的蒋春暄宣称自己解决了四个。
-- 于是,关于蒋,在中美两国有了截然不同的遭遇:一位中国学者对蒋不屑一顾:“你想让我开着奔驰车从西长安街上驶过,地上有一张垃圾纸,我会专门停车捡这张垃圾纸看吗?”
对此,蒋春暄有一句绝对有资格列入史册的数学家特有的名言: “说我是大数学家没有必要,说我是垃圾也可以。给我一个证明吧!”
反“伪科学”自居的方舟子〔本名方是民〕在“搜虎”上建立的“新语丝”网站发表题为《“蒋春暄现象”究竟暴露出什么致命弱点?》〔 2003.07.06〕,更进一步解释了方氏“经典”论断和“学术界的行规”∶
-- 现代科学研究是高度专业化的,业余研究者几乎不可能做出什么重大的发现,更不可能做出革命性的贡献。 如果认为自己是科学天才,做出了重大的科学发现,那么也应该遵循正常的学术渠道,将论文提交权威的学术期刊发表,才有获得科学界承认的可能。但是总有人不遵守学术界的行规,在学术界四处碰壁,正常渠道走不通,就想通过大造社会舆论造势让自己的成果获得承认的。
《北京科技报》2006年1月18日上发表文章《 方舟子 : 民间科学家已成社会公害不值得提倡 》进一步以“ 专业的科学工作者”自居提出∶
http://tech.163.com/06/0118/13/27OL3O9P00091537.html
-- 专业的科学工作者因为对科学研究的方法、规律和现实有切身的体会,深知在科学事业高度发达的今天,一个业余研究者要做出重大发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对这些“民间科学家”大抵持否定、冷淡、蔑视的态度,最多觉得可怜。
-- “民间科学研究”也不是完全无害的。 “民间科学家”往往过于痴迷而影响了个人和家庭生活,这且不说,他们往往还具有受迫害情结,利用各种机会控诉科学界如何压制、迫害他们,甚至号称科学界在制造“冤案”。这种声音如果被媒体放大,获得人文学者的支持,民间科学家真被当成了挑战黑暗的科学界的“英雄”、“烈士”,让公众对科学界产生误解,难道不是一种会影响科学进步的社会公害?
必须指出,方舟子强调这是“ 专业的科学工作者”的看法,至今未见代表“专业的科学工作者 ”的“科学共同体”权威人士出来讲话表示反对,因此许多人有理由继续将方舟子这些谬论看作确实代表“专业的科学工作者 ”与“科学共同体”的看法。
《 方舟子的 BLOG 》 >2006-8-26 发表《方舟子搜狐聊天:最好让民间科学家自生自灭》报道:
http://www.bullog.cn/blogs/fangzhouzi/archives/12738.aspx
主持人: 您认为中国很多民间科学家,包括您也好包括其他的人也好都进行了反驳。你觉得目前中国这种状态下民间科学会对中国科学研究发表带来什么样得好处或者是坏处?
方舟子: 目前这种所谓的民间科学家,他们对中国科学的发展不会有什么影响。因为现在科学发展到这种程度,要通过业余的研究做出一个重大的发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不认为这些人能够对中国的科学产生什么影响,但是媒体过分的去关注这些人的话,会有坏的影响。 第一,对公众产生了误导,因为这些人老是说他们受到科学界的打压什么的,会让公众觉得好像这个科学界非常的黑暗,好像黑社会一样来打压他们,其实不是。如果这些人认真地搞研究,我想科学界也是欢迎的。
方舟子: 其实我主要就是针对媒体。我认为媒体不应该报道这种猎奇的行为。这种人实际上非常非常的多,尤其在中国特别多。自从出了个陈景润以后,很多人就都想成为陈景润。对这种人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吴志 先生的文章《 可以打假,不可以打科学 》一针见血说得好:
http://www.whatislife.com.cn/NewsShow.asp?id=41
-- 最近在报上看了方舟子关于中国盛产“科学妄想家”的言论,他的形象在我心目中一落千丈了。这就不是科学打假了,而是给中国民间科学家制造帽子,挥动棍子,是在打击科学。
-- 从网上查阅了方舟子的原文,他指的民间科学家,是指未受过专业培训的科学研究者。他忠告这些人:一定要认清自己的局限性。言外之意,未进过正规大学,未受过专业培训,搞不出什么科研成果。
-- 方舟子是正规大学的毕业生,有留美经历,也有科学著作和论文发表,这是值得他自豪的。对民间科学家出此言论,是否代表正统学者对民间学者的不屑一顾呢?若正统学者真有这种心态,对中国科学的危害就大了。 其实,方舟子也不是官方的科研人员,他所从事的科学研究也是业余,他算不算民间科学家呢?若算,他的重拳也打到了自己。
方舟子竭力鼓吹业余研究者“业余研究者几乎不可能做出什么重大的发现,更不可能做出革命性的贡献”、“一个业余研究者要做出重大发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甚至叫嚷““民间科学研究”也不是完全无害的”、“ 对这种人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的客观效果就是要中国所有未能够上大学的年轻一代放弃任何业余搞科学研究的愿望,麻醉他们,让他们死掉这条心,甘心情愿将业余时间荒废到扑克、麻将、网络游戏中去。
我们不能回避的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是:方舟子竭力鼓吹这些谬论的客观效果代表什么利益?只能够代表痛恨害怕中国年轻一代走上业余研究、自学成才科技创新之路的多数中国人非常清楚的某种阴暗势力的利益。
但是,笔者也不得不指出,方舟子竭力鼓吹这套谬论代表“专业的科学工作者”的看法,确实迎合了滥竽充数、不学无术、不求上进、无所作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少部分“专业的科学工作者”嫉妒心理,同时代表方舟子对部分头脑糊涂的“专业的科学工作者”别有用心的煽动。
接续篇:->34、“科学共同体”庄严宣布:只有年轻人才能在专业领域取得好成绩,误导舆论认为年龄较大的研究者不再可能实现重大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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