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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共同体”及其规则剖析研究报告之28
《 Tom 网站 》 2006-12-08 实录《何祚庥、司马南、方舟子打击“伪科学”誓不罢休》∶
http://fangtan.tom.com/2006-12-08/0009/15626420.html
主持人:昨天他们说何祚庥院士自称和方舟子两人是现在唯一两位既懂马克思主义又懂现代科学的人,认为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可以救中国,这是自己欺骗自己,你们怎么认为?
何祚庥:我从来没有说我唯一懂得马克思主义又懂得现代科学的,懂的人还很多,我是自认为是当中的一个,这里面可以看出攻击别人的办法是把人家的意见歪曲一下,是唯一或者是唯二,还有一个是方舟子,但是我从来没有听方舟子说过。
为此,非常有必要比较深刻地认识一下何祚庥院士几十年来“懂得马克思主义又懂得现代科学的”的真面目。
1999 年前后,是何祚庥院士一生反伪事业的顶峰,在《我与自然辩证法》这篇文章中,谈到这件事的始末。文章的第二节是 “中共中央宣传部科学处——一个学习马列主义的 ‘研究院’”。 让我们看何祚庥院士自我欣赏的自述:
-- 解放初期是各种思潮充斥泛滥的时期,如果不是几场严肃的激烈的思想斗争,那是无从确立马克思主义在思想政治领域的领导地位的。马克思主义的本质的规定之一,就在于它是革命的批判的学说,马克思主义只有在斗争中才能得到传播和发展。我们那一代的知识分子,正是在这种斗争中,才认识到马克思主义和非马克思主义,高明的和不甚高明的马克思主义,科学形态的和貌似科学、实质上并不科学的马克思主义等等之间的区别。
-- 还可以举出一个在50年代初期,我曾亲身参加的一场学术斗争并从中受到教育的例子,那就是彭真同志所领导的对梁思成教授的复古主义的建筑思想的批判。1954—1955年间,在我国的建筑工作中,曾经出现一股复古主义的美学思想,亦即片面强调在建筑里要继承民族形式,要求各个新式的建筑上都加上一个“大屋顶”,从而造成经济建设中的一些浪费。毛主席也曾好几次说:“大屋顶”也不好看。这样一种批评建筑学中错误思潮,亦即批评梁思成教授的建筑思想的任务,便交到了中宣部。
-- 1955 年,在某次的政治局会议上,部长陆定一同志写了一个条子给彭真同志,请彭真同志负责领导这一批判工作,彭真同志同意了。于是于光远同志便带了我去见彭真同志。彭真同志除了召集有关同志开了一次动员会并做了讲话外,最重要的一个措施便是下令在颐和园的畅观楼里组织了一个班子,大大小小共写出约十余篇的批判文章。其中写得最好,最有说服力的是查汝强同志所撰写的《评梁思成的建筑理论的若干问题》的文章。我也写了一篇《论梁思成对建筑问题的若干错误见解》。当时决定先发我写的那篇文章,便刊登在《学习》杂志上。
-- 梁思成教授见了刊在《学习》杂志上的这篇文章后,立即在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上做了比较认真的自我批评,刊登在次日的《人民日报》上。彭真同志见到了 这一自我批评以后,立即把我们这批文章的作者们找了去,说“人家都承认错误,做了自我批评了,怎么还能批评人家。”于是下令把所有已写了的文章都送梁思成教授参阅,但一切报刊都不得再刊登有关批梁的文章!于是一场批梁的运动就此中断,包括查汝强同志所写的最佳论文也没有见报,只是在前一个时期才收集在《科学与哲学论丛》的小册子里,做为这一“批判“工作的历史的见证而已!
-- 中宣部科学处的一段生活是丰富的,它使我们见识到,什么是高明的马克思主义,什么是“冒名”的马克思主义!
(董驹翔、董翔薇编《哲人忆往》,第 269—273 页,中国青年出版社,1999 年1 月)
让我们从1955 年 10 月《学习》杂志发表的何祚庥 《论梁思成对建筑问题的若干错误见解》看他对将“学术问题”上升为“政治问题”的初次运用 : http://www.paperdown.net/paper/Engineering/Constructional_Engineering/20070405/45504_2.html
-- 北京市的城墙就相当地阻碍了北京市城郊和城内的交通,以致我们不得不在城墙上打通许许多多的缺口;又如北京市当中放上一个大故宫,以致行人都要绕道而行,交通十分不便。可是,梁思成却看不到这些缺点。……梁思成对于古代建筑物的这些错误观点,很明显,是不能不反映到他的实际主张上的。众所周知,梁思成曾提出要把北京城整个当作一个大博物院来加以保存,还提出城市建设的方针,应该是“古今兼顾,新旧两利”……他并曾一再顽固地反对拆除天安门前三座门、反对拆除西四、东四的牌楼,可是,梁思成的这些错误主张,却是一再在实践中破产,遭到了广大人民的反对。……梁思成的这套理论的恶毒之处,更在于它乃是一种资产阶级的形式主义美学理论,在于它还要为梁思成的唯美主义和复古主义的主张开辟道路。……可以看出,梁思成在建筑理论的基本问题上,存在着一系列的严重错误。但还可以看出,梁思成产生这些错误的思想基础,乃是资产阶级的唯心主义。……我们还应看到的是:梁思成这些错误不只是一般的学术问题上的错误,并且还是违反总路线、违反实现国家社会主义工业化方针的错误。
对于何祚庥先生1999年回顾他五十年代期间这一段不光彩的经历的体会“中宣部科学处的一段生活是丰富的,它使我们见识到,什么是高明的马克思主义,什么是 “冒名”的马克思主义!”,网友一针见血评论如下:
http://blog.sina.com.cn/u/4b578925010008g3
-- 关于对解放初期的几场政治运动,现在有许多评论。右派的自由主义者,咬牙切齿,骂声不绝,就是左派“老人”,如胡乔木、周扬、于光远等等先生,谈到这些运动,也从不同程度上认识到,这些运动是极左的,使国内、党内失去了民主风气,有所忏悔。但是,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可能是唯一的、正面赞美、全面肯定这些运动的文章,肯定它对中国建设成只有一个主义、一个领袖、一个思想的“伟大贡献”。
-- 何祚庥经常讲,他在中宣部学到了高明的、真正的、科学的马克思主义。他实际学到了什么东西呢?
-- 美国科学哲学家库恩认为:学习一个理论,关键是通过典型案例,学习用这个理论解“难题”。
-- 他在中宣部学习到的,正是用所谓的“马克思主义”解难题:方法就是把“难题”,如电影问题、文艺理论问题、科学问题,变成政治问题,然后在上层领导的支持下,用解决政治问题的方法,解决这些问题。
-- 这次胜利,何祚庥尝足了甜头,使他感到,有上层领导支持是胜利的根本。所谓“奉旨出朝,地动山摇”是也。这就是为什么在于光远和“人体科学”苦苦斗争的十五、六年间,他只是在一边看热闹;他看到张宝胜的所谓“作弊”,当时不说。直到 7年以后,1999年5月,当事人的记忆淡忘,很难查对,但政治时机成熟,他看到该出手了,于是翻出 7年前的老帐,违反科学界有不公布失败试验的贯例,“违反了在1982年,由论战者双方曾达成的不要在报刊上宣传或批评人体特异功能的一个《协议》,(《我不信邪:何祚庥反伪科学论战集》,第 319页,江西教育出版社,1999年10月)以哄动海内外的方式提了出来,拉开了反伪科学运动的序幕。从此,反伪科学的主导权很快落到何院士手中。
-- 根据梁思成的亲人和传记作者的讲述,梁思成的检讨是被逼的,他是在说假话,内心根本就不服。
-- 在中国,这类运动的最大危害就在于,破坏了国民的道德:制造了一个生态环境,人们为了生存和发展,必须说谎。
-- 在运动中走过来的作家舒芜说:这些运动的“最大的危害,首先在于教坏了群众,斫丧了他们的是非、羞恶、恻隐之心,这才是世道人心之大忧,祸在千秋,祸在国运,比造成一批一批的冤案要严重得多。”(刘智峰主编:《中国道德调查》,第 210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年6月)
-- 何祚庥的行为,是对中国稳定和发展的破坏,他不仅没有认识这点,现在,还得意扬扬地当成自己的功业来吹嘘,你有什么办法!
九十年代,深刻总结了上述经验的何祚庥先生又如何继续表演?
我们注意到 崔珺达教授在其专著《量子力学与分子生物学的时空结构》(天津科技翻译出版公司, 2005年出版)第10页有这样一段内容:
-- 1980 年作者及即曾指出夸克可能不存在, 1996年曾为此与人展开了一场论战。1999年,作者和 R.M. Santilli(R.M.桑蒂利—摘者注)又一次指出:“实在的”夸克或层子是不存在的( Fundimental Open Problems in Science at the End of the Millennium, p285, p1022)。同年 9月,在斯坦福召开的国际高能物理学会上,基本否定了夸克概念(见 2000年6月20日纽约时报, G. Johnson的文章); 2001年2月14日科技日报以《科学家发现背离标准模型的现象—创建 30年之久的粒子理论受到严重挑战》为题报道说:“美国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的科学家最近与美国、俄罗斯、日本和德国等国的 11个研究机构的同行们一道,通过对μ介子所进行的一项长达3年多的实验室所得结果计算分析后发现,实验结果“粒子物理理论标准模型”的预言相去甚远。若该实验现象今后获得进一步的证实,标准模型在粒子物理理论中的统治地位将不复存在。
此后惊见《开放》杂志2006年 4月号29-32页崔珺达教授的文章《与何祚庥论战的幕后》对少有人知的许多情况进行了披露。为尊重原文披露的事实,避免何祚庥院士指责我有任何“断章取义”之嫌,笔者不得不大段全文抄录崔珺达教授披露的事实如下:
一九八八年张家界第一次交锋
何祚庥文革中鼓吹“层子模型”
徐迟自杀,百亿科研经费被否决
《开放》杂志对这篇文章写了一个文字犀利的“编者按”指出:“中国科学院院士何祚庥在一九九六年和天津大学崔珺达副教授关于物理哲学的一场大争论震动高层,乃至与名作家徐迟自杀有关。但内幕讳莫如深。崔教授此文作出第一手披露,揭示何祚庥一贯披着马列外衣攀附权贵在学术界欺诈横行的真相。”
对于崔珺达副教授披露的这些大量事实,如若何祚庥院士认为与事实有任何重大不符,或侵害了何祚庥院士多年经营的“信誉”,我们耐心等待何院士站出来公开澄清事实,以至与崔珺达副教授和《开放》杂志对簿公堂,否则只能认为崔珺达披露的全部为事实!
友人提醒我《开放》杂志如何如何,引用该杂志发表的文章是否受人以柄。我以为无须多虑,关键在于崔珺达副教授与《开放》杂志的按语是否事实。国内其它杂志不敢刊登崔珺达副教授的文章倒令人深思。
另外,如果“科学共同体”认为何祚庥院士种种这些行径完全违背了“科学共同体”的规则,失掉了作为一个科学家的基本科学道德准则,“科学共同体”应当公开明确有所表态与何院士这一系列做法彻底划清界限,以便后人依此为戒!
接续篇:->29、“科学共同体”的潜规则:“除了专门研究学科发展史的,现代学者完全没有必要去研读学科的传统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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